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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各省貧困狀況- 青海

全省 39 個貧困區縣

從青陽溝村出發,進入連綿群山之間、茫茫草原之上,從祁連山下,到河湟谷地,再到青南高原, 及至柴達木盆地,全省 39 個貧困區縣,處處可以感受到脫貧攻堅的溫度。
全國目標: 2020 所有貧困人口邁入全面小康社會

11 月 27-28 日,中央扶貧開發工作會議在北京召開,習近平總書記在會上強調,脫貧攻堅戰的衝 鋒號已經吹響。我們要立下愚公移山志,咬定目標、苦幹實幹,堅決打贏脫貧攻堅戰,確保到 2020 年所有貧困地區和貧困人口一道邁入全面小康社會。

青海省目標: 兩年內整體脫貧

省委今年 7 月底召開全體會議,明確提出要在脫貧進程上“先行一步”,提前一至兩年實現整體脫 貧。省裡的扶貧開發項目。

現時狀況

貧困人口從 138.6 萬人大幅減少到了 2014 年底的 53.97 萬人。
作為一個集西部欠發達地區、高原地區、民族地區和特困地區於一身的省份,青海任務尤其艱鉅, 同時卻也底氣十足。雖然由於全省人口基數不大,青海貧困人口絕對數量並不算多,但是貧困發生 率卻高出全國平均水平近一倍。 2011 年,全省貧困發生率高達 36.6%,相當於不到三戶裡,就有 一個貧困戶! 46 個縣(市、區、行委)中,戴貧困縣“帽子”的多達 39 個。
青海有 40 個縣市位於六盤山和青海藏區的片區當中。許多乾旱牧區和高寒山區或者資源匱乏,或 者山大溝深,貧困程度極深,一方水土養活不了一方人。區域整體貧困與民族地區發展滯後並存、 經濟建設落後與生態環境脆弱並存、人口素質偏低與公共服務滯後並存,“三重矛盾”制約下,青 海扶貧攻堅難度極大
困難
自 1978 年至 2014 年,中國 7 億多人成功脫貧。但在實現 7 億多人脫貧的同時,也進入了啃“硬 骨頭”的階段,減貧的難度越來越大。一個關鍵指標,就是 7000 多萬農村貧困人口能否走出「鍋
底」。

減貧的難度越來越大的原因有幾點:

(1)位置偏僻、山大溝深: 這些地方未能得益於經濟發展 。群山阻隔,地形破碎,位置偏遠,幹同樣 的事,在青海往往需要付出十倍於人的成本和努力。 (2) 欠缺基礎設施及服務: 缺資金、缺技術、缺勞力造成很多問題 (3) 掏不起自籌資金: 寧夏固原市原州區寨科鄉鄉長王正奇說,最需要幫助的窮人,因為掏不起自籌 資金,有補助也不敢要,反而享受不到扶貧福利。當地政策是改造 54 平米補助 2.2 萬元,不足 的部分要自己籌款。假如重新選址蓋一座磚房,個人還要掏 6 萬元左右。 「我連 3 萬元都沒有。 借錢給兒子結婚,還欠著 5 萬外債沒還上呢。」 (4) 缺發展資金:2014 年,青海與全國同步完成了貧困人口的精準識別和建檔立卡工作,還為全省 貧困人口的貧根病灶:缺發展資金的佔 30.78%,缺技術的佔 17.11%,缺勞動力的佔 12.34 (5) 違規使用扶貧資金: 2013 年,審計 6 省 19 縣發現違規使用扶貧資金 2.34 億元,涉及相關責 任人 143 人。廣西壯族自治區扶貧辦原主任吳宇雄說,扶貧資金違規分為三大類型:一是挪用; 二是侵占;三是扶貧項目實施過程存在漏洞,導致流失浪費。 (6) 災害頻發: 三江源自然保護區內的同德縣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2012 年以前,這裡是青南藏區 的“集大窮者”:人多草少、環境脆弱、災害頻發,其他縣區有的窮根子,同德全有;吃不上水、 通不上電,沒房子、沒牲畜,戴著窮帽子的縣區不算少,就數同德人頭上這一頂最沉! (7) 文化差異: 多民族聚居造成的文化差異,考驗著扶貧工作的智慧和耐心。

相關辦法:

(1) 對扶貧資金實現全程監管 引入全新的現代方法改變粗放管理模式,建立專職人員隊伍,對扶貧資金實現全程監管,覆蓋財 務、會計核算、提款報帳、工程管理、招標採購、培訓、監測與評價等所有環節。同時,應建立更 嚴格的責任追究和懲戒機制。

(2) 多渠道加大扶貧投入 要研究採取更有力、更有效的過硬舉措,多渠道加大扶貧投入,加快解決貧困地區基礎設施和公共 服務瓶頸制約,為貧困群眾就業創業、脫貧致富創造有利條件。從 2011 年到 2015 年,省級財政 扶貧資金由 2265 萬元增加到 8.5 億元,年均增幅 54.9%。 2014 年,省財政專項扶貧資金人均投 資 2300 元,是全國平均水平的 4.4 倍。
2010 年,玉樹發生 7.1 級地震後,全國各地紛紛伸出援手。這個原本就貧困的地方,不僅沒有因 受災導致貧困加重,反而實現了大踏步的發展。
“在全社會的幫助下,玉樹重建工作迅速展開,城區建設一下子跨越了 30 年,許多貧困農村也大 變樣了。”玉樹州副州長尕桑告訴記者,新玉樹州玉樹市的城區面積由震前的 7.2 平方公里增長至 14.23 平方公里,農牧民人均純收入翻了番。
2012 年 11 月 1 日,《同德縣特殊類型三年扶貧攻堅規劃》正式出爐,一場扶貧攻堅戰吹響號 角。各級各部門包括社會力量共同參與,有的修路,有的引水,有的建房,有的搞培訓。各部門既 按照職能分工,各負其責,又按照規劃引領,形成合力;既對每一村每一戶精準施策,幫扶到點, 又要實現整縣推進,全面開花。
“’點’上的幫扶和’面’上的推進必須同時進行。如果沒有’面’的覆蓋,沒有大的外部環境的改善,即 便幫哪一村哪一戶搞了什麼扶貧救助,也只是一時之策。”青海省委副書記王建軍說,“面上的問 題,不是單靠一個扶貧部門能解決的,必須全社會力量共同參與。”
雲多聚雨,人多聚力。 3 年間,青海整合來自各個渠道的資金超過 40 億元投入同德,全方位 的幫扶讓同德實現了質變。 3 年規劃期滿,同德成為全省牧區第一個提前達到退出貧困縣標準的 縣。

(3) 政府要推動更有效政策 9 月 1 日,《青海省農村牧區扶貧開發條例》正式施行,扶貧進入依法推進的新階段。
國務院扶貧辦主任劉永富表示:對建檔立卡的貧困縣、貧困村、貧困戶、貧困人口,要進一步分析 基本特徵、致貧原因、脫貧需求,制定脫貧規劃,確定幫扶措施,監測幫扶成效,出台貧困退出辦 法,建立扶貧開發大數據。
“先看房、次看糧、再看學生郎,還要看技能強不強,最後看有沒有殘疾重病躺在床”,青海各級 幹部深入貧困地區調查摸底,全面掌握了貧困底數和分佈狀況,還總結出了一套對貧困戶把脈問診 的“五看法”。
“要充分發揮縣級政府的主體作用,’一縣一策”一戶一式’,提高扶貧開發的精準性和有效性。”青 海省省長郝鵬強調,要因村制宜、因戶施策,把工作做得更細、更實、更有針對性,讓每一戶困難 群眾都能如期脫貧。
(4) 金融借貸幫助貧困農牧民發展產業
從三江源頭的同德縣,來到青海湖邊的海晏縣哈勒景蒙古族鄉哈勒景村,這個村子現在可以享受到 1500 萬元的貸款額度,使得很多貧困農牧民發展產業有了“第一桶金”,而這在以前是不可想像 的。
這個貸款額度從何而來?海晏縣扶貧開發局局長蘇子珍介紹說,2014 年,青海省扶貧開發局下達 海晏縣產業扶貧示範村建設資金 300 萬元,哈勒景村和金灘鄉新泉村各分配到 150 萬元,以此為 質押擔保,可為兩村村民各放貸 1500 萬元。300 萬元就這樣“秒變”為 3000 萬元,使得有限的 扶貧資金發揮作用的廣度和深度大大增加,相當於“一個青海扶貧,九個青海幫忙”。
對金融機構來講,貸款發放有了扶貧資金實打實的擔保,而且一旦產生不良貸款,將由扶貧部門協 助清收、扶貧風險防控資金先行代償 40%,相當於為一筆金融業務的安全性先後上了兩道“密碼 鎖”。哈勒景村牧民阿紅衛告訴記者,他今年就享受到了這樣的金融貸款。阿紅衛雖然不是貧困 戶,但按照規定,只要他能夠帶動貧困戶增收致富,就可以申請扶貧貸款。他貸了 10 萬元,其中 2 萬元借給了貧困的村民才布騰·達日傑,用來養牛,阿紅衛幫著指導、銷售。
而這種金融扶貧方式,在青海省扶貧開發局、財政廳、金融辦、央行西寧支行和銀監會青海監管局 五部門的共同謀劃下,已經在全省推廣。 2014 年,金融扶貧試點期間,青海全省投入 1.68 億 元,這個結結實實的“扶貧秤砣”在“金融秤桿”的作用下,拉動了 148 個貧困村落實各類扶貧 貸款 18.6 億元。今年,銀政合作的深化版——金融扶貧主辦銀行製度全面建立,青海省農村信用 聯社和郵儲銀行青海省分行作為主辦銀行,面向貧困地區放貸,重點支持能帶動貧困戶脫貧致富的 產業園區、龍頭企業以及建檔立卡的貧困戶,執行優惠利率。這一模式,預計可為青海“十三五” 金融扶貧帶來 100 億元的資金規模。
不只管教育管培訓,還要幫就業。 “有的孩子辛辛苦苦上了學,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回去又拿起 羊鞭子,重複父輩貧困的人生。這不僅影響他們自己的生活,還會影響教育事業的發展。”青海省 扶貧開發局副局長若見表示,“老鄉們最反感出現這樣的問題:花錢上了大學,找不到工作,賬誰 還?日子怎麼過?”
為此,對初高中畢業後未能繼續升學的富餘勞動力,青海開展了“兩後生”培訓,讓他們能擁有一 技之長,實現穩定就業。對貧困大學生,省財政出資扶持他們貸款創業,不僅解決自家脫貧致富問 題,還能夠帶動更多貧困人口就業。
“今年豬場準備引進一批藏香豬,另外再上一套可追溯系統,這樣西寧的客戶可以實時看到豬的生 長過程。”2006 年在海北民族師範學校畢業的馮忠,前些年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後來他在外 地打工時了解到,生豬養殖很有發展前景,於是回到家鄉,先後申請了 16 萬元的州、縣兩級扶貧
項目資金和 20 萬元的大學生創業扶持資金,搞起了生態畜牧養殖合作社,現在已經實現了穩定發 展。
“現在大學生每天來找我們的很多,以前哪見過幾個大學生到扶貧局來。”青海省扶貧開發局幹部 馬青軍笑著說,“說明我們這工作真是抓到點子上了。
(5) 實施教育扶貧工程及技能培訓
實現可持續脫貧,阻斷貧困代際傳遞,最終還是要靠提升貧困人口自身的發展能力。青海創新實施 教育扶貧工程,既抓教育培訓,又管就業創業
青陽溝村的村民冶富春前些年就住在村後的祁連山上,吃水用電都成問題。現在,他搬到了山下, 在扶貧項目援助下蓋起了新房。說起政府的好政策,冶富春連聲說好。
然而,走出了那道山梁,不等於就走進了小康。
因為耕地草場少,缺少致富門路,冶富春一家的收入有限。他告訴記者,自己的孩子正在上初中, 不過不打算讓他繼續讀下去了,因為按照這裡的習俗,孩子馬上就到了要結婚的年紀,得趕緊出去 打工掙錢娶媳婦。 “沒辦法,家裡窮嘛。”
“放羊,攢錢,娶媳婦,生娃,娃長大了放羊”,這曾是許多貧困地區經典的生活邏輯,也是導致 貧困代際傳遞的惡性循環。而如何阻斷這樣的循環,也是青海在扶貧開發中一直在致力解決的問 題。
“大部分貧困人口受教育程度低,普遍缺乏勞動技能,就算打工,主要也是搬磚頭、扛麻袋、挖蟲 草等臨工苦工,很難穩定就業。要實現可持續的脫貧,必須提升他們的自身發展能力和內生動 力。”青海省扶貧開發局局長馬豐勝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這個辦法雖然是間接的,但 是最長久、最根本。”
位於玉樹市省級扶貧產業園內的諾布嶺藏族服飾加工廠裡,年輕的旦巴秋加正在縫紉衣服。他告訴 記者,前些年自己就是在村里放幾頭牛羊,一天到晚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在工廠裡做衣服, 一個月能掙 3000 塊。有說有笑的,有時候我們還一起唱歌。”
這個產業園裡,像旦巴秋加一樣的工人有 700 多名,絕大多數來自於貧困牧民家庭。昔日揮牧羊 鞭的手,可以靈活地操作機器加工出精美的藏袍嗎?
“放牧的時候,自由散漫慣了,剛上班時工人們隨便吸煙、聊天,縫紉機也不會用,很頭疼。”拉 巴卓瑪是諾布嶺藏族服飾加工廠的車間管理員,她告訴記者,是技能培訓治好了她的“頭疼”, “他們都很聰明,學幾遍就會了,連激光裁剪的機器都能操作!”
為了讓更多貧困人口像旦巴秋加他們一樣,有接受教育或技能培訓的機會,“十二五”以來,青海 創新實施雨露計劃培訓、貧困家庭學生職業學歷教育補助等,培訓貧困勞力 2.71 萬名,補助職業 學歷教育貧困家庭學生 5 萬名,爭取做到貧困人口每戶都有科技明白人。
在同德縣地干村村部,貼著一張中式烹調師的考試表。村支書公保傑告訴記者,現在村里很多村民 都拿到了五級證書。 “以前哪會做菜啊,切個肉,往水里一煮。現在家家戶戶炒幾個菜不成問 題。”
學廚師、學縫紉、學挖掘機……一項項技能帶給農牧民的變化似乎並不起眼,但正是在這些點點滴 滴的變化中,擺脫貧困的內在力量慢慢累積釋放,提高著貧困人口自我發展能力,也為地方產業發 展奠定基礎。
(6)鼓勵發展特色產業
深挖潛緊抱團高效利用有限資源
貧困地區發展離不開產業支撐。思路打開,青海許多山大溝深的貧困地區,找到了自己的優勢,特 色產業撐起了貧困人口脫貧致富的新天地
2010 年玉樹地震後,結古鎮扎西大通、紅衛村、解放村、民主村和團結村的部分重新規劃的失地 牧民及生態移民長期處於貧困線之下。
4 年之後,情況變了。 2014 年 12 月,利用中國扶貧基金會援建廠房和省扶貧投入的 1877 萬元, 玉樹省級扶貧產業園正式建成,目前吸引了 4 家企業進駐,每年收益廠房租金 167 萬元。這筆錢 用於給扎西大通等 5 村的 3000 餘名貧困牧民發放產業分紅。
在青海,像這樣的扶貧產業園區共有 18 個,分佈在 8 個市州的 18 個區縣。產業園區之所以冠以 “扶貧”之名,因其“產業基地+貧困戶”模式使然:建檔立卡的貧困村戶能夠接收工廠訂單直接 參與生產,也能夠以股份合作的方式參與二次返利,同時,園區內企業須優先吸納貧困群眾務工。
據介紹,“十三五”期間,青海將在全省剩餘的 22 個縣市建立扶貧產業園區,實現 39 個扶貧開 發重點縣全覆蓋,預計可直接吸納貧困勞動力 4.08 萬人,帶動貧困群眾戶均增收 2000 元左右。
“說一千道一萬,貧困地區必須有產業支撐,才能實現可持續發展。”青海省扶貧開發局辦公室主 任張宏成說,“我省扶貧資金 80%以上用於產業建設。說白了,我們的扶貧資金就是要用來解決 貧困人口’錢袋子’的問題。”
貧困地區之所以貧困,往往就是由於資源短缺,產業結構單一,致富產業選擇培育難。對許多山大 溝深、氣候惡劣的貧困地區來說,培育致富產業可行嗎?青海扶貧工作者們的回答是肯定的。
多民族聚居,文化特色就是優勢資源;地處高原,特色種養種類豐富;生態優美,旅遊市場空間巨 大;甚至每天的日光照射,也為青海帶來了一項光伏扶貧工程。思路打開,產業潛力大有可挖。
正如青海省扶貧開發局相關負責人所說:我們不是沒有特色產業沒有資源優勢,只不過以前太小太 分散,所以不顯山不露水。而隨著扶貧產業園區的建設,貧困地區小而散的作坊式生產迅速整合升 級,抱起團來。而青海的各種特色也立刻隨之顯現了出來。
誰能想到,曾經的國家級貧困縣,現在能在電影產業裡佔據一席之地?
《靜靜的嘛呢石》、《尋找智美更登》、《太陽總在左邊》等,同德縣省級扶貧產業園區裡,導演 松太加的鏡頭始終聚焦藏族文化,以其獨特的風情贏得了市場和口碑。
頗有舞蹈功底的鬥澤東智,家境不好,早早出來跟劇組,如今負責美術工作。 “我最得意的作品 是《河》,它表現的就是藏族普通家庭的生活。”這部藏族普通人拍攝出來的普通家庭的故事, 2015 年斬獲第 65 屆柏林國際電影節新生代單元水晶熊獎。
年輕人在光影裡挖掘民族文化的產業價值,老匠人則在刀鋒中打磨新的生活。玉樹市安衝鄉,能工 巧匠們手工打製“安衝藏刀”已有 500 多年曆史。不同於他處以浮雕鑲飾刀柄,“安衝藏刀”採 用不同色澤的金屬材料交叉彩飾,更顯古樸渾厚,因此素有名氣。
“我很有信心的,’安衝藏刀’很受歡迎,工匠們也很心誠!”鍛刀已有 30 多個年頭的土登尕瓦,此 前一直帶著窮徒弟們在作坊製刀。去年 10 月,他和徒弟們帶著鐵鎚鋼銼,拎著羊皮吹風袋,入駐 了玉樹扶貧產業園,如今土登尕瓦的“安衝藏刀”最遠已經銷到尼泊爾、印度等地。
大美青海,有數不盡的好景緻。今年以來,青海旅遊“一圈、三線、三廊道、三板塊”佈局劃定, “旅遊帶扶貧,扶貧促旅遊”的發展路子更顯清晰。
青海北大門”海北州祁連縣,正是“三線”中北線上的重要旅遊節點。每年夏秋,慕“東方瑞士” 之名而來的遊人云集天境祁連,常常擠爆縣城各大賓館。
“客滿”“客滿”……有錢,但沒地方住,遊客著急,八寶鎮白楊溝村的村民也跟著著急。前些 年,村子就在 4A 級景區卓爾山腳下,每天看著自駕游的車輛上上下下,卻因為“沒啥條件”,而 不能留住遊客“吃頓飯、住一晚”。
2013 年 9 月,財政扶貧資金投入 150 萬元,旅遊部門同等額度配套,一項名為“祁連縣特困地區 連片產業發展農家樂”的建設項目在白楊溝村、拉洞台村和高塄村同時開工:3 村各建一個集餐 飲、住宿於一體的農家樂,建成後交付貧困村運營,建檔立卡貧困戶優先就業,全體村民享受分 紅。
“一個月能掙 2000 多元!”今年 7 月,在青海師範大學讀教育專業的雲秀英第一次放暑假,在家 鄉白楊溝村的農家樂里賺夠了一年的學費開支,而原本她是打算利用暑假幫家裡放羊的。
“十二五”以來,青海省已累計建立了 2605 家鄉村旅遊接待點,吸納了 2.2 萬名像雲秀英一樣家 庭貧困的人口直接就業。去年末,中央一項惠及青海 243 個村的“鄉村旅遊富民工程”為該省旅 遊扶貧注入了新的血液。今年,青海已在 51 個貧困村開展先期試點。
青海地理環境複雜,民族文化多樣,一省之內有三區,青南高原有格桑花和藏羚羊,柴達木盆地可 見胡楊林、能聽駝鈴聲,而河湟谷地則是小麥、油菜等作物生長之地。同時,漢文化、游牧文化和 藏文化三種文化在青海碰撞交融,已歷數千年之久。這為青海扶貧開髮帶來了不小的挑戰,但同時 也賦予了它特有的價值——青海扶貧的經驗,對全國許多地方的脫貧攻堅工作具有可複制借鑒的意 義:青海能做到的,其他地區也一定能做到!我們堅信,在青海脫貧攻堅精神的示範和引領下,我 國脫貧攻堅事業定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來源: 石家莊市農林科學研究院 http://www.sjznky.com/Item-9002.aspx 來源: 中國扶貧難度增加:資金越來越多 減貧人數越來越少 https://read01.com/JPJa3J.html